醒來的這段時間,半夜反複地研究了外國遠征軍大小各戰的錄像,他從中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不管這仗是大是小,遠征軍的戰術以及隊形都是千般一律沒什麽變化,這從一方麵說明了對方統帥的呆板,但是也從另一方麵說明了對方這樣排兵布陣的有效度。
也正因為半夜作的這些細致工作,在上海城下對峙的這兩天,他嗅出了一些味道,直覺告訴他,對麵的遠征軍一定出了什麽問題。讓他得出這個結論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從雙方大軍對峙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了,可是對方的魔法師軍團還是沒有按照規律進入位置,如果不是對方內部出了什麽問題的話,怎麽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呢?當然,由於情況未明,半夜不敢妄下結論,也許對方的統帥突然開了竅有什麽新的構思也說不定哦。
正是出於這方麵的顧慮,半夜並沒有貿然下令攻擊,而是決定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下令大軍加強戒備按兵不動。這整整一個下午,半夜都深陷在“打還是不打”的困惑當中,他找來小苦將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小苦也不能肯定對方是不是在玩什麽玄虛,其實這打仗和打群架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如果一上來對方就擺開架勢和你硬削那還真沒有什麽可怕的,怕就怕這種突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所以兩人一時茫然無措起來。
夜色慢慢降臨,兩人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歐陽爵一掀帳篷簾子走了進來,嘴裏大喊著:“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世界上居然還有狗日小日本這麽蠢的人種,媽媽的,他們哪裏是人,根本就是一群驢嘛!”
半夜和小苦一聽是有關小日本的消息,而且從歐陽爵的樣子上麵還推斷出是有關於小日本倒黴的消息,頓時就來了精神,將剛才的困惑暫時拋諸腦後,急聲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