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樓的蘇黎黎接到了黃暴力的電話,這一對兄妹之間幾乎是無話不談,大概是在伏龍鎮困的久了,黃暴力呢,又開始打聽蘇黎黎最近有沒有什麽別的活動,說是有千萬叫上他,伏龍鎮的風景是好,空氣是沒有柴油汽油味,可無疑是有些單調的,尤其是在花果山的雞場裏麵,幾乎就是清一色的年輕小夥子,偶爾看見一兩個隨車而來的女客戶,不管老少都會尖叫出聲的,當然了,要是碰上一些性感到穿著裹臀裝的女人,那更是會引來口水一股腦兒的往下流。
光棍有光棍的樂趣,或許很多年想起來之後,就會懷念這種一起光著膀子抽著煙死盯著女人看的日子。
蘇黎黎無聊的歎了一口氣,對著電話說道:“暴力哥啊,不瞞你說,我現在也是煩的很啊,什麽時候畢業了就好,到時候我就帶著小雨姐去你們雞場玩一玩,到時候你可要招待我們啊。”
黃暴力呢,豪爽的一笑,“盡管來就是,別說你是我黃暴力的結拜妹妹了,就是普通的一個女人,這幫牲口都會欣喜若狂的。”
“哈哈……”蘇黎黎笑了起來,仿佛眼前已經出現了那幫饑渴難耐的野小子,伏龍鎮她去過,三年前就去過,對於那幫小子,她實在有著很大的好感,當然了,三年前得某一天某一個晚上,黃暴力也帶著他們一起打過一次群架,好家夥,直接開著拉雞的大貨車,一聲吆喝,全部湧下來,光著膀子,沒有黑社會的裝B紋身,有的隻是在花果山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結實肌肉,這樣才叫著真正的戰團,所以很多時候,蘇黎黎一想起這段熱血沸騰的日子,總巴不得華海市要出現什麽亂子才好,黃暴力回來了,天天這樣的平靜,很不正常啊。
“到時候別忘記叫上馬小天。”黃暴力順帶了一句。
蘇黎黎一聽,雖然那天在周雅家裏跟馬小天算是化幹戈為玉帛了,可還是不免對這個跟她不對眼的小子生起了氣,說道:“叫他幹嘛,這個家夥,我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