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爺,馬小天見過,隻不過是在很多年前,這麽長的時間沒見,估計已經是不認識了。
穿著白色的運動服,喬山河看起來跟那些扛著高爾夫球杆閑逛一上午的家夥還是有的一拚的,喬義豪帶著馬小天向著喬三爺而去,馬小天的心好像突然被揪了起來,喬三爺找自己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這是馬小天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他看著遠處的那個老人,沒有因為外界的一絲幹擾而受到影響,依然死死的盯著湖麵上的那個魚漂,而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卻是一臉的平靜,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頰上就跟沉睡著了一般,雙手垂在身前,看著老人的一舉一動。
說他是一尊木雕,絲毫不為過。
兩人已經來到了喬三爺的身邊,喬義豪呢,示意馬小天不要出聲,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觀望著,馬小天實在不明白這兩個家夥為什麽這般的嚴陣以待,不就是釣個魚嗎?非要搞的這樣神神秘秘?當然了,隨即馬小天就想通了,有錢人嘛,有錢有地位,總是要表現一些什麽的,比如扛著個高爾夫球杆滿草皮的走,一上午也敲不出幾杆,為的是什麽,就是一種顯擺,再說眼前的喬三爺了,那肯定是華海市首屈一指的人物,釣魚釣成這樣的境界,也算是不滅了他的身份了,馬小天不知道自己想的對不對,反正在他看來,這眼前的老人應該是屬於越老越難對付的那種。
最起碼有半個小時,喬三爺才終於收了魚竿,今天釣的魚不少,老頭子呢,心情也是很不錯的,回過頭,看見了馬小天,頓時緩緩的站了起來,“馬小天,小喬村的馬小天?”
娘的,兩個人的口頭禪竟然都是一樣的,馬小天不由的想起了喬義豪這個家夥問自己話的時候,也是這副口腔,就連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三爺好!”馬小天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還是規規矩矩的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