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山河會在此時此刻來到醫院是馬海峰沒有想到的,而那一句二哥跟上次在電話裏頭也很不一樣,這麽多年了,看見喬山河那眼眶中不斷溢出來的眼淚,馬海峰感覺自己也開始有一些的觸景傷情。
為了不影響馬小天的休息,也為了不讓自己孫子醒過來看見自己跟喬山河相處的一幕,馬海峰也是擦了一把眼淚,“山河,有什麽話我去外麵說,小天在這裏,我們別影響他。”
“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二哥,我全聽你的。”喬山河此時此刻的激動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這麽多年,他盼望的就是跟馬海峰好好的說上一番話,他沒有那個膽量直接趕去小喬村,可現在,借著馬小天受傷,他仿佛就找到了一個很貼切的理由。
馬海峰呢,也沒有想太多,兩人推開病房門的一刹那,走廊上的喬義豪沈瘸子寧遠都坐在旁邊,見兩人出來,喬義豪立馬走了上去,“二伯。”
馬海峰點點頭,對著喬義豪一笑,隨即又看著沈瘸子,問了一句,“老沈,這麽多年,過的還好嗎?”
沈瘸子點點頭,卻依然是那副死不死活不活的表情,沒有說話。
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喬山河將門關了起來。
馬海峰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問了一句,“山河,你這麽會來醫院的?”
喬山河給馬海峰遞過去一根煙,對方並沒有拒絕,然後說道:“小天受傷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馬海峰正準備點煙,突然一愣,隨即渾身一個寒戰,“你,你認識小天?”
喬山河點點頭,“自從你上次給我打過電話,叫喬建國別跟小天做對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在關注這個小子了,不瞞你說二哥,就在一個多星期以前我還叫他去過我的穿雲水庫,這個小子,我很喜歡啊。”
馬海峰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打火機點燃,狠命的吸上了一口,說道:“山河,你為什麽要自作主張,當年的事情其實怪的應該是我們,不是我錯在先,根本不會出現那些事情,所以,我根本不想小天走上你我的道路,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