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黎說的一切在馬小天看來都不重要,他的心中還有著很多的事情,最讓他此時此刻還有些小激動的就是陳援朝述說的管理層三個字了,從一開始的天方夜譚到陳援朝的詢問再到馬小天的脾氣使然咬著牙決定一試,到了現在,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畢竟打一場沒有把握的仗誰都不可能那樣的信誓旦旦迎頭便上的,到時候萬一讓所有對自己有信心的人失望透頂了,馬小天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蘇黎黎呢,瘋瘋癲癲的在半夜還在蕭雨家給馬小天打了一個電話,兩人胡鬧的對罵了幾句才興致勃勃的開始著春秋大夢,農村的夜晚是寧靜的,打開的半扇窗戶不斷的有涼風從外麵透了進來,舒服異常,馬小天很享受這種感覺,沒多大抱負的農村小刁民不奢求太過奢華的生活,有飯吃,有牌打,躺著能睡著,第二天還能見到高高懸掛的太陽,足矣,平常心的活著,缺少**,卻是踏實無比。
第二天,蘇黎黎竟然比馬小天起的還要早,說是跟著蕭雨一起去了一趟蕭成哥的墓地,小雨哭的稀裏嘩啦的,馬小天一聽,點點頭,這屬正常,蕭雨要是不哭,還真就不是蕭雨了,一說到蕭成,馬小天也禁不住想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可以說,自己的改變最大的功臣就是蕭成,要不是他,現在的馬小天還是那個早上起來不吃早飯,先上廁所,再叼著一根煙,踩著拖鞋眯著眼睛的小賭徒,沒日沒夜沒前途,做吃等死的份。
“血案發生沒?”
馬小天無聊透頂,點燃一根煙,隨意的問了一句。
蘇黎黎歪著頭,說道:“你啊,就準備看今天晚上的都市現場吧,我估摸著王翔王大少現在八成就在醫院裏麵躺著呢,毀容不毀容我不知道,心理的巨大驚嚇跟身體的創傷那肯定是在所難免的,這就叫著,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