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魂兵的祭練之法,淩風對著法器連連打出幾道法訣之後,尺型法器就緩慢升空,停在他的麵前,雙手的手指不斷的變換形狀,每變換一次,就會從手中射出一道元氣,打進法器之中。
淩風每打出一道元氣,空中的尺型法器就會震顫一下,顏色也就黯淡一分,隨著手指變換的速度越來越快,道道元氣全部隱入法器之中,逐漸的,由於速度過快,已經看不出他雙手的樣子。
一個時辰之後,淩風的臉色已經是蒼白無血,而空中的尺型法器,也從原來的灰白色,變成現在的透明色,一臉鄭重的淩風,突然輕喝一聲,雙手手指的變換瞬間而止,快速的在手指上劃出一道傷口,並點在尺型法器之上,隻見法器猛地一顫,幾道細微的紅絲開始蔓延,直到紅絲布滿了其全身,他這才將手指收回,並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看著虛空而立的尺型法器,淩風也為之一笑,休息片刻之後,他心神一動,空中的尺型法器仿佛有所感應,透明的身體急速縮小,‘嗖’的一聲,對著他的腹部一閃而沒。
但隨即,淩風的神色頓時一變,那剛剛進入丹田的法器,再次從體內浮出,看著這個自己親手祭煉的法器,淩風臉上盡是無奈之色。
他本想將這件法器,祭煉成本命法器,可不曾想,法器剛進入丹田,就被丹田內的那個神秘錐尖,以摧枯拉朽之勢給逼了出來,速度之快,讓淩風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而且尺型法器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抗。
“法器進不了丹田,這還怎麽祭煉本命法器?”
一連試了幾次,都是以尺型法器的‘慘敗’而告終,淩風那僅剩的一點不甘心,也徹底湮滅。
看著麵前的法器,淩風沉思良久,突然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囔囔道:“引靈奪元,能夠形成和丹田一樣的氣旋,既然能和丹田一樣,應該能祭煉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