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雖隻有十五歲,但那張清麗脫俗的嬌顏上,卻有與其年齡不符的成熟,或者說是滄桑,在隴玉門中的遭遇,讓輕語擁有這遠超同齡人的心智,隻有在淩風身邊的時候,她才表現出少女應有的天真與爛漫。
也許是不願他們之間的氣氛太過沉悶,淩風忽然是自嘲一笑,道:“沒想到我的心境,還不如你一個小丫頭呢!”
“哥……”輕語一聽淩風又說她是小丫頭,立刻不樂意的打斷淩風的話。
淩風一愣,頓時恍然道:“哦!輕語是大姑娘不是小丫頭,這總行了吧!”
輕語得意的揚了揚圓潤的下巴,脆聲道:“這還差不多,看你這麽乖得份上,我就原諒你了……”說完,輕語嘻嘻一笑,急忙進入山洞。
淩風這才反應過來,佯怒道:“臭丫頭!竟敢這麽跟我說話,想造反啊!”說著,淩風也快步追上前去,緊接著,石洞中就傳來陣陣的嬉鬧聲,兩人也隻能以這種方式,來緩解心中的焦慮,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等著便是。
夜幕籠罩下的東山林,沒有了往常的寂靜無聲,淒厲的慘叫聲,轟鳴的爆炸聲,不絕於耳,這讓本就陰森的東山林,蒙上了一層恐怖的意味。
近百名的元嬰修士,就像夜幕下的死神,在揮舞著手中的鐮刀,不停的收割生命,那些金丹期築基期的修士,一個個在憤怒與絕望中死去,他們的不甘和怒吼雖驚出一片飛鳥,但最終還是煙消雲散。
有人在死前看到了他的師門長輩,在那一刻他為自己而感到悲哀,想過千百種死法,唯獨沒有想到會死在自己師傅手裏,想到曾經自己還時常為身為師傅的弟子而感到驕傲,而現實,卻將他的這種驕傲踐踏的體無完膚,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而有人卻被自己一心為之效忠的人所攔,心中的滋味難以言表,此時榮尚的心情是苦澀至極,看著麵前的衛山嵐,榮尚惶恐道:“衛宗主,能否看在我隴玉門一直忠於陰陽宗的份上,懇請宗主放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