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距離揚州比較遠,最起碼需要一個半月左右。
一路上,莊健與王語嫣卿卿我我,很快活。
自然浪費時間。
兩人觀花望草,遊覽大好河山。
他在這邊風流快活,遠在大理的刀白鳳可很難受。
自從回到大理王宮,麵見段正淳提出要和他分開。
希望段正淳下一紙休書。
兩人徹底告別。
也不再願意和他有任何瓜葛。
不過,段正淳卻極度不願意。
身為大理王爺,他如何能接受?
“鳳凰,此事我勸你還想一想,即使我們關係比較淡了,但終究也要為了影響考慮,否則你讓其他百姓怎麽看我。”
刀白鳳根本不管,不顧心中隻有莊健一人。
希望他盡快寫完休書。
獲得自由去找莊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多年的風流成性,我都看在眼中隻是不願提起,尤其現在譽兒也意外死亡,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了聯係。”
刀白鳳地話,句句誅心。
段正淳歎了口氣,讓所有下人全部離開。
“我知道,我也都明白。”
“但我怎麽能休了你呢,誰不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地大理王妃,若當真如此,我們哪能抬得起頭?”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刀白鳳收回成命,冷靜一下。
段正淳用出了十倍耐心。
對付女人,他很有一招。
花言巧語,溫溫儒雅,永遠顯露出一副紳士模樣。
可惜刀白鳳早已不再有任何想法。
“我說過我的兒子死了以後我就不想再與你說任何廢話,我讓你出兵報仇雪恨,你居然說自己還有那麽多地子嗣,少了他也無所謂,那我也對你徹底死心。”
說著說著刀白鳳,不禁紅了眼。
這麽多年地夫妻感情,如何能說斷就斷。
段正淳立馬說:“我那不過是托詞,我豈能真正地下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