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
陳映如抹去臉龐淚水,怒目相對。
“首先,我不想殺你們,不然你們已經死了。其次,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當我殺了你姑姑一家,但臧傑鯤滅你陳家,仇怨肯定比我大一些。”
羅彥麵無表情,接著說道,“我也殺了他弟弟,這樣算起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真的可以成為朋友。”
“哼!”
陳映如冷哼,臉色陰晴不定。
從感情上看,她跟羅彥是仇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從現實上看,她現在一無所有,羅彥的確是強援。
以她的智慧,要跟羅彥合作還是死磕,很容易得出結果。
“你說說,怎麽合作?”
陳映如問道。
“嚴忠投降臧傑鯤,完全是迫於無奈。到時他會找我麻煩,你突然現身把他策反,等於在臧傑鯤身邊安插一個臥底。再覓個機會,下毒也好,偷襲也罷,把臧傑鯤弄死。”
羅彥說得比較輕鬆。
陳映如質疑道:“嚴忠服下臧傑鯤的毒藥,就算不是想真正投降,他投鼠忌器,也不會不要生命,被我策反的。你太天真了。”
“區區小毒,我還不放在眼裏。總之到時你出現就可以了。”
兩人談了一會兒,達成初步合作。
羅彥走後。
茂伯擔心道:“小姐,此人年紀不大,城府卻極深。跟他合作,一定要小心。”
陳映如眯眼:“茂伯放心,我知道。經過此事之後,我才真正認識到何為人心險惡,現在除了你之外,我誰也不相信。”
茂伯雙眼通紅,長長歎了口氣,“小姐,都怪我!福祿壽三個畜生,我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他們!”
雖然陳映如也很憎恨福祿壽三兄弟,但她此刻身邊隻有茂伯可以依仗,隻得安慰道:
“他們三人也是受了臧傑鯤的蠱惑,說不定跟嚴忠一樣服下了毒藥,迫不得已才反叛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