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爺,那個女孩也不錯!”
手下給展爺打個眼色,朝陸詩雨努努嘴。
展爺早就注意到陸詩雨了,眼中熾光大盛,笑眯眯跟蔣有富道:“聽說你老婆借過幾千塊錢給這小妞?”
“對啊,對啊!”
蔣有富眼珠一轉,“展爺,賭債肉償是吧,我懂,我懂。這家人就兩個無依無靠的學生,窮得叮當響,肯定是還不上錢的。你也把她捉去玩兩天,聽說今年讀大一,鮮嫩得很。”
“嗬嗬,你果然很有舔狗的潛質。”
展爺摸了摸光頭,笑得很開心。
“多謝展爺誇獎。”
蔣有富轉頭對陸詩雨道,“你叫……詩雨是吧?我告訴你啊,展爺可是出了名的大方,你陪他玩幾天,他肯定對你不薄。嘿嘿,說不定書也不願意讀了呢,讀書哪有這個賺錢。”
“你、你在亂說什麽?”
陸詩雨嚇得臉都白了,躲在羅彥身後,像隻無助的小羊羔,“哥,我們快走。”
羅彥沒動。
兩個手下拿著砍刀,堵住門口,“走?走得掉嗎?”
“詩雨,你先進去房間,把門鎖上,蒙上頭。”
羅彥忽然說道。
“為什麽?”
“有些場麵,你看了之後可能會不適。”
“不適?”
雖然陸詩雨聽不懂,但還是聽話地跑進房間,用被子緊緊蒙頭。
“展哥是吧,我當你剛才是口嗨,如果現在跪下跟我道歉,我答應不殺你。”
展哥笑了,“我跪下道歉?你是傻子……”
話未說完,羅彥閃電出擊,一巴掌拍在展哥的臉上。
整個人橫飛出去,牙齒全碎了,滿嘴是血。
“你……敢打我?”
展爺吐出碎牙,含糊道,“廢了他!”
兩個手下麵目猙獰地跑過來,砍刀揮舞。
羅彥施展淩波微步避過,大力金剛指在二人胸前各懟一下。
砰砰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