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等三人回到江海,先去韓家看望韓在勳。
韓在勳傷得很重,兩條腿差點被打斷,眼睛腫了,嘴唇也爆了,躺在**紮滿了繃帶。
韓秀秀看到父親的慘狀,心痛不已,眼眶含淚,伏在病床邊,喊道:“爸——”
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韓在勳嘴唇微微開合,歎道:“我一個普通人做武者的生意,早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這次能撿回一條命,我已經知足了。”
“韓叔叔,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傷勢。”羅彥說道。
檢查了之後,對於他來說不算嚴重。
都是外傷。
羅彥從背包裏拿出外敷內服的藥物,兩天藥量,交到私人護士手上,交待用法。
藥物是真武爐鼎煉出來的,非常神妙,兩天時間足夠韓在勳恢複了。
護士聽得一愣一愣的,“羅先生,主治醫生有開藥給韓先生,我不敢用這些來曆不明的藥物。”
“而且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按照我的經驗來看,兩天根本就不能痊愈,至少要修養幾個月才能下地走路。”
“來曆不明?”
羅彥笑了。
韓在勳對他這位準女婿深信不疑,訓斥護士道:
“你懂什麽?這些藥物比你主治醫生所有藥物加起來都要有用。他說兩天痊愈,絕不會超過三天。”
護士還是搖頭,把藥交還給羅彥道:“我不敢隨便用藥。”
韓在勳有私人醫生,因此並未去醫院。
麵對護士的質疑,羅彥倒是沒什麽意見。
這種負責任的態度,反而讓他很讚賞。
“護士小姐,你看好了。”
羅彥打開一個小盒,抹了種白色藥膏在韓在勳的眼角上。
很神奇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看得護士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羅彥道:“這回相信了吧?”
護士呆呆地點頭。
珍而重之地接過藥盒,翻來覆去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