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些脾氣急躁的,便開始找事了。
一個幹幹瘦瘦的男子從椅子上站起,臉色青湛湛的,嘴唇發烏。
隻聽他陰惻惻道:“要坐江陵頭把交椅,也要拿出真本事。我吳竹想敬宋公子一杯酒!”
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走了過來。
正常來說,有真本事和喝酒是兩碼事,但從吳竹嘴裏說出來,則是一個意思。
隻見他尾指留著長長的指甲,指甲在酒杯裏一浸,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似是要看宋子瓊的笑話。
景泰誠在宋子瓊耳邊道:“此人擅長毒功,那酒裏肯定加了料,你小心應對。”
宋子瓊皺眉,論打架他可能不怕在場所有人,但論毒功的話,可就未必了。
“哈哈,你想敬我們少主酒,恐怕還不夠資格,這杯酒,還是我這個下人代勞吧!”
羅彥從人群中走出,伸手接杯。
他化了一臉雀斑,耷拉眼皮,看上去那麽的平平無奇,甚至有點猥瑣煩人。
“哼,區區一個下人,有資格接我酒杯?”
吳竹冷哼,手腕一翻,想要避開羅彥的手。
他的擒拿功夫也是一絕,動作淩厲。
卻不知怎麽的,羅彥手一伸,杯子已經到了他手中。
吳竹輕咦一聲,多看了羅彥一眼。
還是那麽平平無奇。
“好,既然你要急著找死,難道我不成全?”
吳竹獰笑,“你喝死了也沒用,我還是要敬你主子。”
“今天大好日子,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
羅彥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毒素經過內力煉化,變成他自身的內力。
這是神木王鼎裏記載的毒功妙法。
吳竹嘿嘿冷笑,等著看羅彥毒發身亡。
但過了片刻,羅彥還是神色自若,吳竹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還有嗎?”
羅彥又拿起一杯酒,遞到吳竹麵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種水平也敢向我們公子叫囂?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