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繼續。
龔非凡成竹在胸,幹脆坐在龔拓原來的位置上。
與本家人坐在一起。
他施施然夾起一塊牛肉,放到母親苗氏碗裏,說道:
“媽,以往兒子都是坐在你旁邊給你夾菜的,今天離得遠,不方便,不過現在也不遲。”
苗氏臉色有點發白,聲音微顫,“好,好,你很乖!”
她突然抬起頭,看著兒子,“非凡,媽突然有點頭痛,你扶我下去休息吧。我……我們不要在這裏待了,好嗎?”
龔非凡卻不站起,反而冷笑道:“媽,以後你都不會頭痛了,頭痛的是別人。”
說完目光在金氏母子臉上轉了轉,最後看著龔學章,說道:“爸,你最近身體好些了沒?”
龔學章因為小時候的一次練功傷了元氣,落下病根,身體一直不太好。
最嚴重的是二十幾年前,幾乎臥床不起。
最近十年也偶有反複,始終斷不了根,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龔學章麵無表情地答道:“好些了,但也不算太好。”
“既然不好,那就早點退休吧!”
龔非凡夾起一條青菜,放到嘴裏咀嚼,淡淡說道。
龔學章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退休,帶著賤女人和野種遠走高飛,我答應不殺你們!”
此言一出,如平地炸雷,震得飯桌上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龔學章的二弟一拍飯桌,嚷道:“非凡,你在說什麽?”
不等龔非凡說話,早已歸順龔非凡的五叔陰陽怪氣道:“二哥,別那麽激動,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們龔家在搞內訌呢。”
他又嘿嘿笑道:“其實非凡說得不錯,學章身體不好,而非凡正值當打之年,把家主之位及早讓給他才是正途。”
“老五,你在放什麽屁?”
二叔勃然大怒。
五叔卻勸道:“二哥,趁著現在還有機會,趕緊站隊非凡吧,不然會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