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誠與黑袍老者離開人群,來到一個沒人的樹蔭下。
景泰誠道:“師父對這少年這麽有信心?”
老者遙望遠處,語帶唏噓:
“十幾年前,我與錢三劍交過手,當時我們都是大武師,也都是大圓滿。”
“我們的境界明明一樣,可硬是被他壓製住了。我不是輸在境界上,而是輸在了武技上。”
“錢三劍在劍術上的天賦非常高,他甚至可以憑著劍法越階挑戰對手。而作為他的徒弟,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合三人之力,還用上了錢三劍的劍陣都打不敗這少年,霍景華又怎麽打得過?”
景泰誠又看了眼羅彥:“師父可猜得出此人的來曆?如果他能為我所用,那麽我景家的實力,必定很快超過賀家,成為江海市第二。”
他沒說江家,因為江家在江海市屬於霸主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老者搖頭:“我查過,這少年叫羅彥,出身普通,可以說完全沒有背景。但他崛起的速度那麽快,肯定有高人相助,很可能是山上的那些宗門。”
景泰誠雙眼一眯:“宗門?”
“嗯,不是不可能的。宗門收弟子,最看重資質。而羅彥就是一塊璞玉,說不定是宗門的外門弟子呢。”
“你要招攬他,可能有點難度了。不僅是宗門的緣故,最重要是錢三劍的緣故。聽說他已經動身前來江海,要收拾羅彥,他活得下來再說吧。”
“錢三劍親自來?他倆輩分懸殊,錢三劍不會真的會為難一個小輩吧,那樣會被人笑的。”
“哼,錢三劍最不要臉,他才不在乎被人笑。”
“這……”景泰誠一時語塞,喃喃道,“真是那樣的話,隻能希望羅彥順利通過難關了。”
……
韓家這邊,韓秋平突然接到古三的電話。
“小秋啊,韓家出了那麽大的事,你怎麽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