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停手!”
班長李思琪憤怒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走了過來。
馬尾辮在腦袋後麵一翹一翹的,甚是可愛。
“你幹什麽?放下椅子,不然我告訴老師。”
李思琪瞪著費彬。
“死八婆,又關你事?”費彬回瞪。
李思琪絲毫不懼,叉腰道:“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是你先挑釁羅彥,他才自衛還手。你敢打他,我就報告老班,記你大過。”
“這是你這個學期第三次了,可得想清楚。再記一次可就不是休學那麽簡單,直接退學!”
“你……”
費彬什麽都不怕,就是怕退學。
他老爸可不是個善茬,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拿到畢業證。
要是拿不到,他會很慘。
“小白臉,要不是有女人罩著,你早死了!”
費彬終於放下椅子,對羅彥罵道。
“羅彥同學,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這個人就這樣。”
李思琪見好就收,畢竟她也不是每次都能鎮住費彬的。
在她看來,羅彥被費彬罵兩句,把氣出掉,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可是!
“他願意狗吠是個人愛好問題,本來我管不著。但是他對著我狗吠,我就不能慣著他。”
羅彥冷冷開口。
此言一出,全班寂靜。
大家頭皮有點發麻。
他說費彬是狗?
還說不慣著他?
羅彥今天是怎麽了,吃了過期藥物出來,把自己幻想成超人了嗎?
太大膽了。
費彬也是一時錯愕,“你……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放下的椅子又舉了起來。
“好吧。”
羅彥歎口氣,站了起來,“我說,你不是我兒子,我以後再也不會慣著你了。”
“聽懂了嗎?傻狗!”
羅彥緊盯費彬。
費彬的臉色由紅轉綠,理智逐漸被怒火衝散。
在這個班,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