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厚仁慢慢走下場來,踏著同門的鮮血而上。
內心憤怒無比。
他錯了,他不該讓齊非和四位長老出戰,而是一開始就應該把羅彥誅滅。
他的決策,害死了他們五人。
養氣境後期的修士是極其恐怖的。
羅彥深知,如果袁厚仁穩紮穩打,不中計,他必有一番苦鬥。
而袁厚仁這種奸人,一般都不會出錯。
因此羅彥必須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袁厚仁這邊。
“郭總管。”
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郭儒,說道,“我有個請求,你可不可以下場,跟我一起殺了他?”
這個要求相當無恥。
一門之主,還是武宗後期,竟然要求另外一個武宗大圓滿去夾擊一個大武師後期?
傳出去會非常丟人的。
可袁厚仁不覺得,比起性命,麵子算得了什麽。
他剛才的失誤已經讓門下高手死傷慘重,他可不能因為輕視羅彥,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袁掌門,對方隻是一個大武師,你這個要求合適嗎?”
來自甲方代表郭儒的質疑,非常刺耳。
百藥門的弟子們麵目無光,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見人。
而袁厚仁則根本不放在眼裏,解釋道:“我有殺他的信心,但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我輸了,那麽我的百藥門就要解散。這不打緊,主要是長春門的草藥,便要斷供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郭總管都應該幫我的,不是嗎?”
郭儒早已知他無恥,現在竟然無恥到用這件事要挾自己。
不過百藥門又確實有獨到之處,他們種的藥物質量都比其他地方高。
“哼,讓我幫你也可以,但是草藥的價錢,要下降百分之五。”
你不仁我不義,大好的講價機會,可不能錯過。
郭儒也不是笨人,幫忙當然有條件。
袁厚仁倒是並不意外,還討價還價起來:“不能永遠降,最多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