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十分鍾後。
小婉突發頭暈,扶著額頭緩緩倒下。
“小婉,你怎麽了?”
司錦程驚呼,連忙扶好,發現小婉臉色慘白,氣息紊亂。
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讓我看看吧。”
羅彥搭上小婉的脈搏。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診斷。
一搭之下,羅彥輕“咦”一聲。
放開手,又翻開小婉眼皮看看。
“奇怪了。”
再次搭了搭脈搏,看看她的舌苔狀態。
看到他如此模樣,司錦程更加緊張起來,問道:“羅兄弟,如何?”
羅彥問道:“這些年來,你是怎麽醫治她的。”
“小婉失血過多,神經受損,我上午給她補血,下午安神。都是用最名貴的草藥,山穀地方有限,有些沒有的草藥,就去英雄會換。”
“剛開始的幾年的確有好轉了,我還以為看到了希望。可幾年後情況急轉直下,她又回複到神情懨懨的樣子。這兩年更加嚴重……”
司錦程臉上充滿了絕望。
“錯了,錯了!”
羅彥大搖其頭,道出了真相。
“其實在前幾年的時候,小婉的病已經全好了。你又把她當成病人來治,養血變成損陽,治療神經變成藥物依賴。加上你把她關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每日愁眉苦臉的,無疑加深了她的病情。”
“厭食、沒精神、脫發、記憶力減退……這種情況在西醫來說,就是嚴重的抑鬱症。”
“現在最重要的是,逐步停掉你那些藥,鑒於她對藥物有一定依賴,必須要慢慢停。然後找個她喜歡的環境,分散注意力,相信很快她便會恢複過來的。”
“這……”
司錦程麵現難色。
他不是不相信羅彥,而是不敢賭。
這些年小婉完全就是藥罐子,把藥量減少的話,萬一出現意外怎麽辦?
“你不信我?”
羅彥望著司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