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掃了一眼房間。
一張心形大**,躺著一個至少有四百斤的大肥婆。
她手腳短粗,肚子高聳,臉如麵盆,跟江家那位小姐有得一拚。
不過那位江小姐總算年輕一些,皮膚也要緊致一些。
可眼前這位……可以用“一堆脂肪”來形容。
“我擦,說好的絕代芳華呢?真是倒胃口啊!”
羅彥打了個冷顫,不敢再看。
他突然很同情鄭樹建。
鄭樹建起碼長得儀表堂堂,竟然跟這婦人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不得不說忍功一流。
“你是誰?戴麵具……你是殺我兒子的凶手!鄭樹建,凶手就在眼前,你快殺了他!”
婦人大喊大叫。
她想掙紮著起來,可惜身軀太過沉重,剛坐起又摔倒,簡單的動作讓她氣喘籲籲的。
“我……打不過他。”
鄭樹建望著羅彥,吞了口唾沫。
“廢物,窩囊廢,不是個男人,忍者神龜!”
“打不過就不打?鄭樹建,你從小到老都是個膽小鬼,要是沒有我陳家幫襯……”
婦人殺豬般地尖叫,句句不離鄭樹建死穴。
這還不夠,拿起床頭的雜物,扔向鄭樹建。
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上位多時的一家之主,鄭樹建忍受不了在外人麵前被老婆罵得狗血淋頭。
他也要臉的。
鄭樹建臉上的肌肉不斷**,胸膛高低起伏,忍耐即將達到最高限度。
要不是羅彥在這裏,他早就爆發了。
有些雜物扔到羅彥身上,他側身避過。
“我說老鄭頭,你能不能讓她閉嘴?真的很吵耶。”
羅彥發話。
“好!”
鄭樹建恨不得他說這句話,動如脫兔,跳上去捂住婦人的嘴巴。
“唔唔唔——”
婦人四肢亂甩,像隻烏龜。
“別吵,別吵,別他麽吵!”
鄭樹建越捂越大力,眼冒異光,看不出興奮還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