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爺爺——”
同時三聲驚呼,韓家三人臉色突變。
已經解開悲酥清風毒的韓慶懷一把抓住羅彥的衣襟,憤怒道:
“好啊,你這個神棍,果然治出問題了,準備在監牢裏度過下半生吧。”
韓在勳也滿臉絕望:“羅兄弟,怎……怎麽會這樣?”
韓秀秀哭得梨花帶雨:“羅彥,要我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原諒你的。”
“誰讓你們給他治的,無知!”
“現在自食惡果了吧!”
“活該。”
醫生們大聲嘲笑,手術室內鬧哄哄的。
馮教授以勝利者的姿態望著羅彥,從牙縫發出“哼哼哼”的冷笑。
羅彥卻很平靜,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檢測儀器。
本來韓秋平的脈搏是比較弱的,吐完一口血後,跳動竟然奇跡般地強了起來。
血壓等指標也慢慢回複正常。
“怎、怎麽會這樣?”
馮教授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
所有醫生都閉上了嘴,像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樣,眼定定地看著儀器。
嘴巴驚成了O型。
“不會是儀器出錯了吧?”
有醫生過去拍了拍那台最先進的儀器,一點變化都沒有。
“別拍了,承認自己的無能就那麽難嗎?”
羅彥冷冷開口。
他接著解釋:“剛才韓老噴出來的那口血,是我幫他疏通經脈的結果,把多年淤積在髒腑內的沉珂都吐出來了。”
“至於那口濃痰,則是堵在肺部多年,引致他呼吸不暢的凶手。”
“現在經脈通了,肺部的廢物也被清理得差不多,指標自然會變回正常。”
他把韓秋平的身子放平,可見他呼吸平穩,麵容舒展,便似正常人一樣。
“除了肺部那塊陰影依然存在之外,韓老身體已無大礙,明天就可以下床活動了。”
他朝韓在勳拱拱手:“韓先生,你可以把韓老接回家裏靜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