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絲連動,楊雄當即假裝酒意不支,靈魂直接從半懸浮的狀態,通過牽絲,發動影目,用花魁的視角,看了看。
這一看才發現,不是神器提前煉成,而是巡夜司的門口,來了一隊隊的士兵。
少帥的人?
這是準備,對巡夜司動手了麽?
想到這裏,楊雄不再遲疑,當即回到地影煞裏,控製著本體,站了起來。
搖搖晃晃,向著皮影鋪走去。
“喂,楊掌櫃,楊掌櫃?”
鳳姐愣了一下,追上去扶著他:“你這酒量,怎麽變這麽差了?”
隨後把楊雄,扶回皮影鋪。
“他好像喝醉了,你們多……”
正準備把楊雄交給豆腐西施呢,卻見他又是搖搖晃晃,走向臥室。
“哎,這個楊掌櫃,真是奇奇怪怪……”
鳳姐隻能回酒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到皮影鋪裏,抬出一頂轎子,飛快離開。
對於楊雄神出鬼沒的行為,豆腐西施和平兒,早就司空見慣,權當沒看見一樣。
……
巡夜司。
原本隻剩十幾個稀稀落落的護衛,以前都在院子裏曬太陽,這時候,早就被趕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而門口,大量的衛兵,將巡夜司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細看之下,至少一千荷槍實彈的士兵。
這一千的士兵,放在外麵,已經是一股不小的戰鬥力,攻打個縣城什麽的,都夠了。
“天目司主。”
衛兵前方,是一個大腹便便、身穿軍統服飾的男子,在那裏喊著:“我是西平城的趙總督,請出巡夜司,和我一談。”
西平城,雖說是軍閥治城,但也有一些明麵上的職務。
這趙總督,便是西平城明麵上的“老大”。
花魁站在第八層窗戶處,看著外麵的動靜,沒有反應。
這些人是做什麽的,她並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