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三天的流水席,截止到昨天,就辦完了。
鳳姐的酒肆,也恢複了往常的熱鬧。
各種販夫走卒,爽朗的笑聲,充沛其中。
“哎,天寒地凍,日子難過啊,昨晚聽說廢窯裏,又失蹤了兩人,也不知是不是吃流水席喝了醉酒,不小心掉護城河裏淹死了,還是被邪祟給吃了。”
“誰知道呢,管他的,吃飽喝足,做個飽死鬼,總比餓死的強。”
“來,喝酒喝酒,廢窯不是經常死人麽,見怪不怪了。”
……
楊雄在一旁聽得清楚,心裏大概明白,那失蹤兩人中的一人,應該就是昨晚,影奴李二見到的那人了。
亂世動**,人命不如狗。
個把人的死去,隻是讓大家喝酒的時候,多了點談資,僅此而已。
而這些人口中的“廢窯”,算是這城裏的“貧民窟”之一,原本是一個很大的瓦廠,因為鬧邪祟,慢慢荒廢,有些無家可歸的人,不得已,便住在了裏麵。
連楊雄之前,都有想過,實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也搬去廢窯算了。
……
天色漸黑。
酒肆的酒客,漸漸離開。
楊雄酒足肉飽,起身結賬。
櫃台前,又見到了鳳姐的妹妹。
妹子依舊戴著麵紗,看不清臉,聲音卻是清脆動聽:“楊掌櫃,一個銀元零四個銅板,四個銅板我給你抹去了,你付一個銀元就好。”
“那感情好。”
楊雄掏出一個銀元,放在櫃子上,笑問:“未曾請教,怎麽稱呼姑娘?姑娘芳齡幾何,可有婚配啊。”
“去去去!”
一旁的鳳姐,連忙把他推開:“別打我妹妹的主意。”
楊雄哈哈大笑,轉身離開。
在他背後,鳳姐兩人,注視了一會兒。
妹妹開口:“你看出來了麽?他,被東西盯上了。”
“恩。”
鳳姐點頭:“那東西,你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