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老孫頭說的那般,這野狗莊的道路,雜草叢生,根本看不出“路”。
世上本沒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這裏沒人走,本來有的路,也慢慢荒蕪了。
推開雜草,前方,果然出現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並沒有雜草,而是有一塊區域,凸顯出來,猶如戲台。
此時,台上台下,都是人。
台下有一條條的長凳,凳子上,坐著一個個男女老少,正笑逐顏開,在那裏看戲。
而台上,則是生旦淨末醜,各種角兒,粉墨登場,唱的那叫一個咿咿呀呀。
楊雄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似乎看戲這種事情,天經地義,誰都可以看一般。
見狀,楊雄揮了揮手,示意武聖推車,來到角落,看那台上的戲曲。
算下來,楊雄和他們,也算是半個“同行”。
皮影戲,也是“戲”。
一邊看戲,楊雄手腕翻動,一邊拿出照妖鏡,對著那些台下的觀眾,偷偷照去。
果然。
這照妖鏡一照,那些男女老少,便原形畢露。
什麽狼,狐、蛇、狸,等等不一。
都是些小妖,不像是大妖。
楊雄“化影”所用之妖心,需要能承載龍皮,龍皮之重,非大妖,不能承載。
而大妖者,其形必異,或人麵,或巨角,或多目,等等不一。
比如老孫頭故事裏的白眉野狗,頭生三目,便是大妖。
找了一圈,並沒見到老孫頭說的白眉野狗。
台上唱的,是一曲《霸王別姬》。
看了一會兒,楊雄覺得有些不對勁:霸王別姬,那最主要的兩個角色,自然是霸王和虞姬。
可自己看了半天,雖然也有其他配角,如侍女,士兵等角色,但真正的主角,卻隻有一個霸王,並沒有虞姬。
隻見霸王,自顧自的唱著:“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