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的兄長,敖己都能擺出頤指氣使的姿態,此人的性格由此可見一斑,完全就是目中無人。
敖己的態度,就好似吩咐下人一般,敖丙聽了,心中自然不喜,可他麵上卻沒有表現分毫。
“好,我給你!”
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敖丙將碧海天幕的掌控權交給了敖己。而他自己,則是帶著手下默默向後退去,將主位讓了出來。
這般姿態,完全就是默認了敖己為主,自己為副,把此戰的主動權,全都交了出去。
敖丙這是想跑路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紫虛宮的對手,可他還是出手了,祭起碧海天幕要水淹紫虛山。他這麽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展示自己的決心,嚇唬嚇唬紫虛宮罷了。
兒子被紫虛宮抓了,敖丙要是全無反應的話,那他今後還有何麵目立足於東海?
而且,一個連兒子被抓都不去救的人,你還能指望他去救誰?此事傳開之後,今後又有誰敢為他效力呢?
所以,無論打不得打過,敖丙都要來一趟紫虛宮,以證明自己努力過,不是什麽都沒做。
你看,為了救兒子,我都敢主動攻打紫虛宮了,隻可惜,力不如人,沒能把兒子救出來罷了。
如今,敖丙努也努力過了,手下更是損失了不少,已經足以向外界證明,不是我不想救兒子,而是實在救不出來。目的已成,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方才敖丙喊話,讓那些躲在暗中的人現身,無非是想拿他們當冤大頭,好為自己斷後罷了。
紫虛宮屹立東洲近萬年,底蘊深不可測,別說是四個一品強者了,就是四十個,都未必能滅得了紫虛宮。
論及實力,紫虛宮隻比龍族弱一線罷了。敖丙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此次前來攻打紫虛宮,主要還是以演戲為主。
隻是,他在演戲,別人卻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