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論起來,那薑河的輩分就高了,起碼也是和薑辰的老祖一個輩分。
“見過前輩!”算不好輩分,薑辰索性就不算了,直接以前輩稱之。
“都是一家人,不要那麽客氣,你若是對萬象經有興趣,改日可以來中洲薑家一趟,薑家所有的功法,都會對你開放。”薑河笑了笑,極力邀請薑辰前往薑家。
至於輩分,中洲薑家與東洲薑家分家了不知道多少年,除了有一個相同的老祖外,實際上已經是兩個家族了。出了五服關係就淡了,他們兩家又何止是出了五服。
“嗯,若是有空,薑辰定會前往中洲薑家,瞻仰古祖遺跡。”薑辰客氣的回道。
對於前往薑家,薑辰倒是沒有什麽顧忌,也不怕他們對自己不利。
天陽仙君尚有子嗣存活,這位殿下可不止是中洲薑家的祖先,也是齊國薑家的祖先,有他老人家在,中洲薑家誰敢對薑辰不利?
這個消息還是紫虛鍾偷偷告訴薑辰的,目的是讓他放心,他不是沒有後台的,非但有,且很大,做事不要有太多的顧慮。
“那就這麽說定了。”
薑河笑著上前,親切的拍了拍薑辰的肩膀,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他對薑辰如此上心,自然是有所求的。要知道,天陽仙君的後裔身負未知的詛咒,每當有人覺醒血脈,都要承受那血脈灼傷之苦,一個不慎,甚至是會被燒成灰燼。
因此,往往十個人覺醒天陽仙君血脈,能活到最後的,也不過兩三人。而薑辰能夠修煉仙道,無疑在說明他解決了身上的詛咒。
這正是薑河,乃至整個薑家所渴求的,他們想要從薑辰那裏得到破解詛咒的方法。
薑家受詛咒之力折磨太久了,以至於一直以來人丁不旺,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的族人,被活活燒成灰燼。破解詛咒之法對他們而言太過重要了,所以,他們恨不得把薑辰供起來,隻求能得到這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