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掩上門,一天齡便坐到了椅子上,閉上雙眼,然後心識就進入了心口的蓋印環圖內。
一道幽綠之光在他身上一閃即逝。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那灰色帷帽少女姝地冷冷命音:“你竟會主動來找本主,真是稀奇!說吧,你有何事?”
一天齡答來:“姝小姐,有一個須妖族之人想回妖界落葉歸根,你能幫他嗎?”
話出,灰色帷帽少女姝似乎頗為意外,靜默片刻,她地命音才繼續說來:“此人叫什麽名字?”
“他叫須寒問,目前是人齡境一季。他與獸界層妃嘯魅娘有不小的恩怨。他還加入過人界地萬花界飾會,隻是最近卻被萬花界飾會逐出了。而他人現在就在獸/獸城,處境有些堪憂。”一天齡介紹了不少。
灰色帷帽少女姝聽完一陣冷笑,回:“本主有問你這麽多嗎?”
一天齡接聲:“姝小姐,此人與我有些緣分。我說這麽多,雖有泄露他人隱私之嫌,但主要還是覺得姝小姐你可能隻會對他不屑一顧,所以,才多說了這些。”
灰色帷帽少女姝冷冷而哼,接聲:“有些緣分?你又不是妖界之人,和他哪來地什麽緣分?”
一天齡聽著,笑來:“姝小姐,你說這話,無非就是想再一次窺探我身上地一點隱秘。無妨,這次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我,曾經的妻子她是出身於妖界。”
話出,灰色帷帽少女姝似乎陷入了一陣驚異,久久未語。
“姝小姐,你……”一天齡忍不住,要問。
然而,灰色帷帽少女姝命音已起:“你曾經的妻子她叫什麽?”語氣深不可測。
一天齡淡然而回:“姝小姐,你是想問她之名再去查嗎?放棄吧,你是查不到的,就算你在妖界能量驚人。”
“哼!有種你就說!看本主能不能查到!”灰色帷帽少女姝命音一怒。
一天齡輕輕一歎,語:“抱歉,姝小姐,我,沒法告訴你,因為她的名字已在我的記憶中……覆滿塵埃,這些塵埃,就是我自己如今也無力去拂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