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知府之內,一名滿頭雪白的青壯斜坐在政務堂的椅子上,一隻倒叩著敲著桌麵,翻閱著麵前地一本錄事本,上邊記載著近三年來漢中所有廟宇地香火概況。
伴隨著咚咚咚的一聲聲響起,在一旁候著地劉化勁原本還不以為意,隻覺得有些打心底有些傲氣,畢竟漢中在他地治下,這幾年地收成賦稅,可是翻了一倍不止。
可當李玄機說出那一句“這些寺廟這些年的香火,有點多啊。”
就這麽一句話,劉化勁連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原本那如同讀秒一般的指叩聲,現如今在他的耳中,卻如同鍾撞一般,震顫耳膜,就連站都有些站不太穩。
李玄機坐直了身子,眼角斜瞥了一眼一旁的劉化勁,閉上了眼睛淡淡地問道:“這幾年的漢中香火,都快趕上國庫兩年多的收入了,風險不可謂不大啊,你堂堂漢中知府,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弊端,難不成還要老夫教你?”
劉化勁聽了這話那是冷汗直流,立馬匍匐在地,顫顫巍巍地說道:“大人,你實在是冤枉小的了,不論是小一些的玉檀寺,還是那有著領頭之嫌的普賢寺,都有著不納賦稅的權利,這您也是知道的,小的也知道這筆香火錢數額實在過大,可沒有朝廷頒的詔令,您也得考慮,我們這地方官也有地方官的不容易啊。”
李玄機將麵前的書錄合上,慢慢地站起身來,對著匍匐在地的劉化勁說道:“起來吧,先把事情解決了再來說這些。”
劉化勁小心翼翼地起身,李玄機從懷裏拿出了一道印章,放在了那本書錄上,對著劉化勁說道:“你先替我擬一道傳書,就跟衛賦那小子說,那道寄存在中書省的詔令,可以考慮實施了。”
劉化勁雖說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意思,但還是應承著點了點頭,去一旁的書櫃翻找一陣,拿出了書信以及紙封,原本是打算用布帛的,可是在心裏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