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達夏初,百姓農勞時長,便漸漸少了,因氣開始毒辣,官府也適當減少了瑣雜賦稅,日子倒也算過得去,百姓倒也樂得在這忙亂的一年中,過上幾天閑逸的日子。
初夏蟬兒鳴蹄蹄,滿塘蓮荷秀氣得很,即使是官道兩旁,也是點點生機,漫漫吐露著芳華。
楚州疆域地官道上,一男一女共乘於一匹駿馬之上。
因為是兩國交戰地集火點,楚州多因摩擦,發生大小規模的戰事,基本上算得是南唐人口最少地州郡,即使有人煙,也都是極其整齊劃一地“抱團”,蝸居在最西一代,而這中部地區地官道,基本上除了國家來往地商隊,官兵以及所謂的江湖人士,不會有其他身份的人士。
男子一副書生模樣,長發及腰如若流星颯遝,身後背著一個橡木書箱,一手執著韁繩,一手則是撫撚著女孩的青絲,麵帶春風,而笑意盈盈在一水之間。
坐在其身前的女孩,則是戴著一頂差不多快把整個臉都遮起來的竹絨帽,其上紮著一朵夏日才有的嬌美荷花,雙手則是握著一柄大大的荷葉,當油傘一樣乘涼。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組合,是哪裏來的勇氣,敢走楚州的官道。
女孩與男子二人嘴也是不曾停歇,觀模樣嘴型,小女孩好似在教著男子,哼唱不知哪一地區的歌謠。
“樹上知了,你莫再知了知了叫,是否真的知曉,我心有所焦?”
“知了知了,你聲言知曉,是否真的知道,他遠遊未歸,此與我哼唱歌謠。”
“知了知了,我想我該是知曉,情至深處如斷橋,未歸浮萍思念到老,隻盼此生有望方寸曉。”
“知了知了,謝謝你讓我知曉,此情綿綿無休止,三生石上意難消,你也該睡了,白頭偕老情渺渺……”
兩人自然是林硯及岑曦,自明州過了界碑之後,便與薑少卿上官儀二人兵分兩路,林硯先行一步到夏朝州郡等待,而另外二人,則是去大梁軍機諜報處收集地圖,官員信息以及大夏貨幣關諜等一係列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