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秋冬走得飛快,春夏秋冬,葉可長綠,又是一年綠意盎然新生日,雖說依舊熱的很,但怎麽說在南下一帶,確實要比北東兩個地方好了太多。
黃璩郡城之內,依然是在那一馬廐廠裏,隻不過區別就在於,本來還算多地馬匹,全部都盡數還了回去,隻餘下那麽幾隻。
一位年輕遊俠坐在一新搭地“驢棚”前滿臉無奈,遊俠兒正是與林硯等一齊進城,又分道揚鑣的江傑。
遊俠兒看著身前這頭如同餓死鬼一般,正在“鯨吞”鮮嫩馬草地驢,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驢大哥啊,你為什麽就不能是一匹雄姿英發地馬呢?一頭被天下第一劍仙騎著地馬,害!光是想想,都能曉得有多帥。”
江傑頓了頓,又說道:“算了,一頭驢也蠻好的,等我成了天下第一的劍仙,你別提多有驢麵了,以後在你驢兄驢妹麵前多有麵子啊,還不得總是頭仰著天?你這輩子跟了我,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曉得不?到時就算是皇帝的千裏名駒,誌怪奇談裏的萬裏蛟龍,也得給你幾分薄麵。”
而那頭驢則是頭也不抬一下地吃著草,並不理會。
正當江傑沉醉在想象之中時,一位一手抓著一把帶鞘鐵劍,另一隻手握著一把用破布包著不知何物的中年人,從馬廄廠的破茅屋內走了出來,江傑轉頭瞟了一眼那個大搖大擺的男子,其移步而來,揚了揚手中的那包著破布的玩意,笑嘻嘻地說道“阿傑啊,你這把幾兩銀子的劍,還是比較順手的,不過比起我這把可差遠了,如果當天的我拿這把劍,那什麽天下第一的小丫頭,也隻有我抽她屁股的份,怎麽樣?送給你?”
“不需要不需要。”說著江傑便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衛賓手中的劍,疑惑地問道:“老頭,你個老王八蛋什麽時候把劍還我?別以為隨便找個東西拿塊破布包著,我就會被你坑蒙拐騙,快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