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而出經略使府,已經不再是九品小都尉的孟光,此時此刻卻是一臉惆悵,沒有半點高興的模樣,而騎馬而出地都關領軍,則又是一副模樣嘴臉。
這兩個老頭在霞州這些年地治理之上,“無敵,無雙”的共稱,自然是少有人可以媲美地,即便是軍情規劃地探查分析一道上,也是煌不多讓地高手,但二人在軍機間諜一道上,卻是白癡一般的存在,他們在嘲笑著南唐的三大刺史政理無根無據,殊不知孟光也同樣在嘲笑他們,居然把最不放心的械糧轉運交給自己,明明擔心會落入敵國碟子之人的手上,沒想到真的是“夢想成真”了,確實是有夠諷刺的。
孟光,哦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前一天給林硯等人暗予情報的孟起,此時此刻正眯著眼,不知道是興奮異常,還是欣喜若狂,沒有人知曉,不過隨著兩百白羽白甲白馬的騎兵開始過往州郡一帶之時,也已經是一日之後的事情,這支霞州最精銳的部隊,此行注定是要撲空了。
在一步一抬手的死生之局,所有形形色色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在扮演自己的角色,但有時候各司其職未必是好,多觀多做也未必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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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一代,兗州轉運使鄒紹,依然是押送著那批豐厚的糧草軍械,而經過兩日的遊走押送,此時的轉運隊伍已經快到達了祁山之外,雖說山路難行,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早已經習慣了。
所有人都換上了陰雨天所穿的蓑衣,畢竟是連日的大雨,為了不延誤了日期,也隻好在雨中趕路,這雖然不是什麽令人滿意的事,但畢竟是朝廷的旨意,是萬萬不可忤逆的,也隻好是在嘴上謾罵幾句老天爺的無良。
愈發接近禾江郡,所有鏢師以及軍伍護衛都是眉目間加重了幾分,往往的劫鏢都是發生在沿途,但如果並沒有出現的話,那麽就要更加地小心了,因為這並不是什麽老天保佑開眼,有極大可能那些劫鏢之人是在等,等這群人以為已經快到目的地而放下戒心,到那時才好下手,而比起戒心最重的時候,自然是要輕鬆了太多,這一招一直是無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