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歎了一口氣,對著許升半解釋半自嘲的說道:“以我這個資質, 哪個結丹期的長老瞎了眼,能看上我?”
許升白了吳濤一眼,直接拆穿了吳濤內心深處地想法,馬上反駁道:“你這話說地,好像你現在混的很慘一樣,才剛三十三歲,便有築基期後期地修為,還有上古傳承在身。”
“你要有心真想拜師,怎麽可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師傅?”
“切,真虛偽!”
被揭穿了地吳濤,摸了摸自己地鼻子,沒有開口說話,算是默認了。
的確,因為自己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所以對於拜師這件事情,他的確不是太感興趣。
再加上有上古劍修傳承在身,他一時也不缺,功法、秘術。
……
送走許升後,接下來吳濤就是要抽出時間,將手頭上的這些靈草、靈藥,煉製成丹藥。
可惜的是,吳濤在煉丹這方麵,比修練上的天賦還要差,用一個下品丹爐煉製最簡單的辟穀丹、清心丹,都炸爐了數百次,賠了大量的靈石。
氣得吳濤,最後直接把這件低級丹爐低價賣了,銜底不玩了。
在太乙仙門中待了二三十年的吳濤,突然心血**,決定外出曆練一下。
畢竟,吳濤現在也有了築基期後期的境界,在修仙界中,不大不小也是一個高手。
吳濤將自己的全部家當,裝在了身上。
儲物袋內諸多的頂級法器,還有僅剩下的四五千塊靈石,與一些療傷的丹藥。
曆練有大有小,小曆練也就在青州或者周邊幾個國家磨練一下,不會走出去多遠,少則數個月,多則一年半載就會回來。
大曆練便不一樣了,九州乃至附近各域的修仙界,都在曆練範圍內。
太乙仙門十幾萬年的曆史中,就有不少人選擇外出曆練,隻是這些人,大部分最後都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或者遠在他鄉不願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