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嶙峋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張存道,卻傳來了一陣‘嗚嗚’的叫聲。
大手的主人輕咦一聲,整個人卻是穿牆而過,化成普通人大小,提起了張存道。
“原來是條小狗!”這‘人’的獨眼盯著張存道看了一陣,腥臭的口氣噴在張存道的身上,嚇得張存道在他的手中‘嗚嗚’直叫。
在千鈞一發之刻,張存道將癩皮狗皮披在身上,化成了一條黑嘴黃毛的小奶狗!
下一刻,又有兩道妖風刮起,卷起大量泥沙鑽入屋內,化成兩道人形。這兩個東西,也就隻有‘人形’。
其中一個東西獐頭鼠目,腳有三節,手生四臂,腰間包裹著一塊紅布,身體卻是骨瘦如柴。他一落下,就對著那獨眼人說到:“麻雞,你手中抓的是什麽?”
這個叫麻雞的家夥冷哼一聲,說:“你眼瞎嗎?沒看見這是一隻小狗嗎?”
這獐頭鼠目的家夥則是嘿嘿一笑,說:“哦哦,是一隻小狗啊,沒想到你麻天雞隻有一隻眼睛,卻比我看得還要清楚!”
這個叫麻天雞,還是麻雞的家夥臉色一沉,當即就尖銳的喊道:“黃鼠,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黃鼠嘿嘿一笑,馬上說:“大哥來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他的話音落下,最後的妖風化成一個三眼狗嘴,渾身黑毛的家夥。他看了一眼麻雞手中的狗子,眉間的第三隻眼睛一眨,就放出一道玄光照向張存道。
其他兩個看見這一幕,都安靜的沒有吱聲。過了一下,這三眼狗嘴的妖精才說:“就是一條普通的小狗,麻雞你從何而得的?”
麻雞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獨眼都眯成了一條縫,他說:“就在這屋子裏,我還以為是人的味道呢,害我白高興一場。”
聽見這話,那獐頭鼠目的家夥也應和道:“是啊,好久沒吃人了,聞到一個狗子的味道,都誤以為是人了。大哥,我們啥時候能開開葷,吃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