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張存道每月例行下雨,福地的生活就走上了正軌。甚至可以在下雨當天休息一天,形成了固定的休息日。
雨水帶回來了正常的生活生產秩序,也帶回來了正常的商業流通。
‘附近’的福地重新和這裏建立連接,商隊通過濃濃的紅霧,也能來到這裏做生意。城市一下就熱鬧起來。
張存道也開始鑽研起一些其他東西。因為暫時不修行了,他有時間和精力去研究別的東西,比如說煉丹,比如說製符,比如說煉器。
在這個世界,這三項是主要的技藝。但是提供給三樣技藝使用方式的,也是一篇篇的經文。
煉丹是一種技術,但是丹方卻是由經文提供的。丹師們通過領悟一篇篇經文,從中領悟出丹方,並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最終煉製成一顆顆的丹藥。
符籙和煉器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有的經文可以用煉器來體現,比如說張存道曾經學過的《如意鎮山經》。這經文就是被改造成了煉器的手段,這種手段可以規避領悟不正確造成的人身傷害。畢竟是煉器,錯了大不了煉製失敗。
這三項技藝,和廣大修士的不斷努力,讓這三方麵的發展都非常喜人。因為總有人想要通過一篇經文,領悟出一種無上的丹藥,讓人吃下一顆,就能直接成就大道。
民間不就有很多這種傳說嗎。某某某從某某某神秘地方,找到一顆前人留下的神丹,然後吞服下去,一夜之間從普通人變成神光修士。這雖然是普通人浪漫的幻想,但是也昭示著大家對這方麵的向往。
隻是可惜的是,這種一步登天的想法,比修行還難。目前誰也沒有領悟出一個可以讓人一步登天的丹方,或者就算有人‘領悟’出來了,也沒有精力和能力去煉製出這種丹藥。
或者有人煉出來了,但是吃下後,就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