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道擅長辨玉,他畢竟在千山學院學習過,什麽玉好他一眼就能看出。如果這裏是玉石產地,他憑著這個技能低買高賣,也能賺到不少錢。
不過這畢竟麻煩,賺錢並不是張存道的目的。他隻需要一些生活費就行。對於吃穿用度他需求不大。
在這堆籽玉中選了一陣,選了幾塊體積大,品相還不錯的籽玉。這些籽玉都是切開了一個小小的窗口,估計是掌玉的大師傅摸不準裏麵的情況,或者覺得價值太低,最終沒有完全開出來,然後就丟在這裏廢物利用。
不過這對張存道而言並不是問題,他拿起挑選的三塊籽玉,就去櫃台結賬。櫃上的營業員看見是籽玉,也沒有說什麽,隨意報了一個價:“150元。”
三塊灰撲撲的石頭,就要150元,相當於普通人三分之一的工資,這個年頭,蜀郡的工資可不高的。
張存道也沒有還價,拿出150元交易走人。
他走到外麵,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雙手開始搓籽玉,堅硬的石皮在他的雙手下變成粉末簌簌而下,不一會兒,一塊籽玉就被他拋光,變成了兩指寬,兩指長的玉條。
這塊手搓出來的玉石品質還行,就是色采不規律,一塊淺一塊深,這種玉如果沒有好的雕刻師,很難設計雕刻出優質的玉器。
就在張存道手搓玉石的時候,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丫頭,這小丫頭五六歲的樣子,手中拿著一根棒棒糖在吮吸,看著石皮從張存道的手指縫落下的時候,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也不嗦棒棒糖了,而是問道:“叔叔這是在玩泥巴嗎?”
張存道看著這不怕生的小丫頭也是一笑,說:“是啊,叔叔在玩泥巴,你有沒有玩過。”
小丫頭點點頭說:“玩過,泥巴好玩,就是太痛了。”
“玩泥巴怎麽會痛?”張存道詫異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