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樓下傳來的聲音,陳鬆江愣住了。
對啊。
外麵這麽大的動靜,為什麽一個領居都沒有?
他伸出頭。
外麵哪裏還是居民樓,分明就是一棟鬼宅。
死寂漆黑。
仿佛與世隔絕。
撲通。
陳鬆江癱倒在地,內心生出無法言語的恐懼。
對,還有人。
樓下還有一個撿到婚書的人,讓他去報警。
一想到這,陳鬆江趕忙再探出頭去,想讓樓下聲音的男子打電話報警。
可定眼一看。
樓下哪裏還有人。
他懵了。
方才他將婚書丟出去的地方距離居民樓至少幾百米遠,即便有人撿到婚書,也不該這麽快不見人影。
而且……
那人精準喊出了他的名字,並揚言讓送上來給他。
可那人是如何知道他住在哪裏的?
突然。
砰砰砰。
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湧上心頭,陳鬆江背後全是冷汗。
“我丟掉婚書,那人喊話出聲,左右過去不到五秒,他就出現在我門外?”
“那個喊話的,真的是人嗎?”
他劇烈喘息著,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他可是住在十六樓。
怎麽可能有人五秒不到從樓下抵達這裏敲門。
除非……
不是人。
這時候,外麵的敲門聲愈發劇烈。
已經不是敲門,而是砸門。
“兄弟,開門啊,我來送溫暖的。”
“我已經看見你了,別躲了,開門吧,我不是什麽好人。”
砰!砰!砰!
強烈的砸門聲,像是外麵有人用拳頭轟砸,陳鬆江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家房子的牆壁都在顫動。
艸。
這特麽還不是壞人?
你再砸大力點,我家都要被拆了。
不對。
對方好像是說他不是好人。
陳鬆江傻眼了。
他怎麽感覺,這個砸門的鬼東西,比先前那個恨嫁女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