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犧牲?”
女人愣住了。
淳樸的農村思維讓她第一時間沒有理解沈健的意思,還在思考著這句話的含義。
但……
她很快就理解了。
因為沈健開始毛手毛腳。
在撓她的手心。
鍾蘭呆住了,想掙脫出來,可被沈健觸碰的地方卻不斷傳來又癢又酥的感覺,如同被電流擊中一樣。
“校,校長,請自重。”
女人當即開始推搡。
眸光一直看向客廳,眼神躲閃。
沈健鬆開手。
附耳道:“那嫂嫂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狗蛋這麽聰明,要是一輩子就待在這裏,他的人生可就毀了,你難道想看著他龜縮在這個小村子裏種地嗎?”
“嫂嫂,考慮一下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壞人,自然幹不得強迫這種事。”
說完。
沈健便是離開。
對血月高中校長這個稱號十分滿意。
明明鬼嫂嫂對他的好感度已經降到負數,在這種情況下貿然握住對方的手,公然做出親密舉動,隻會引起一隻厲鬼的反擊。
然而在校長的身份下,厲鬼被脅迫了。
即便他再過分,鍾蘭也隻是推搡,而不是靈異襲擊。
這足以說明稱號的效果。
當然,鬼嫂嫂對狗蛋的寄托,才是脅迫可以進行的源頭。
否則換一隻對兒子學習成績不是太看重的厲鬼,沈健此前的舉動,早就引來襲擊。
客廳。
小雪女用一種死魚眼般的眼神看著沈健:“你帶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我當僚機,幫你吸引走有夫之婦中的夫,好讓你進行邪惡的計劃?”
沈健:……
“這是個意外。”
沈健痛心疾首道:“一個為了兒子的前途可以爆發出巨大力量的母親,你難道不想幫幫嗎?她可是你的同類。”
小雪女:……
她一副看透了的樣子。
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