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樓，李大開遠遠就看到前方的大戲台上，站著一排姑娘，細數之下有三十幾人。
個個都經過精心打扮，穿的也是花枝招展。
可是當他來到近前，臉上的笑容就逐漸凝固，轉而皺起了眉頭。
台上的姑娘們乍一看花花綠綠的，可仔細看臉，雖然不至於不堪入目，但品相也太次了。
在他老家的話，把價格換算過來，就一兩百……文的價格。
“換一批！”李大開熟練的揮了揮手。
“開開哥，沒了，就這些。”蘇柳兒有些尷尬。
“怎麽會這樣？”
李大開神情變得不太好看。
從籌備到開業，時間已經夠長了，但姑娘們的顏值卻這麽低。
姑娘的臉麵，就是青樓的門麵，這怎麽拿得出手？
蘇柳兒臉上浮現了一絲驚慌，並立刻解釋：“開開哥您有所不知，姑娘們本來是挺多的，但是家裏麵賣出來的女兒您指明了不要，隻要自願的，這……這就少了！”
李大開眉頭皺得更緊，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居然也沒有多少姑娘，願意走這條來錢快的路子。
“我不是說可以放寬年齡限製嗎，你看這台上的，一個個青的青，澀的澀。”李大開指指點點。
“開開哥，我們雖然按照您的要求，放寬了年齡限製，可人家也不願意來呀，還以為我們這兒是賣人肉包子的黑心鋪呢，不然誰家開青樓會要三四十歲，甚至還有五十歲的？”
蘇柳兒派人問過一些寡婦、還有吃不起飯的窮婦人，可青樓裏隻要年輕姑娘的規則，在這個世界上根深蒂固。她們這些老黃花，到青樓裏來能幹什麽？所以認定了是黑心鋪子，誰還敢來。
“一群土包子！”
李大開罵道。
不過罵的不是那些女人，而是這個世道的男人，根本不懂什麽叫做大姐的愛，還有阿姨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