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激發千裏挪移符之後,就被一片白光包裹,待他再次睜眼,已經出現在百裏之外。
脫離宗主控製範圍,他的身體和法力已經恢複正常,可以行動自如了。
百裏距離,以他對於宗主速度的預估,應該隻需要兩刻鍾就能趕到。
就在這時,頭頂正好有一群大雁往南飛。
蕭飛當即禦器追上去,摘下自己腰間一塊玉佩,綁在一隻大雁腿上,這才放其離去。
這塊玉佩上麵刻有聚靈法陣,能加快修行速度,還是他當年剛剛築基之時,宗主親手送給他的。
當時他以為宗主器重自己,也為此激動過,不過現在想來,這應該是一件追蹤之物。
剛才太過匆忙,沒來得及扔掉,現在就隻能勞煩這隻大雁幫點小忙了。
大雁帶著他的玉佩匆匆往南方逃去。
蕭飛則把身上的衣袍脫下,從空間裏另外取了一件法袍穿上,匆匆往西邊飛去。
他估計自己身上應該也被宗主做了許多手腳,但做在身上這些手腳不能太過明顯,對應的功效就會弱很多。
就好比他先前被一道法訣就禁錮了行動能力,但到了這一百裏外就失效了。
隻要自己躲得足夠遠,宗主所布置的這些手段就會失效。
蕭飛這一路往西飛行絲毫不敢停留。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回宗門很有可能被當成邪修打死,而真正的邪修卻高居於宗主寶座上看戲。
隻能逃得越遠越好。
大約半個時辰後,丹心宗主抓住一隻往南逃竄的大雁。
宗主一怒之下咬斷了大雁的脖子,將整隻大雁生吞了下去,咬得鳥毛鳥血鳥糞滿嘴都是。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汙漬,化作一道遁光往相反的北方追去。
蕭飛這次一直往西飛行,他現在的樣子太顯眼了,很容易被當成邪修。
要把一滴水藏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融入到大海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