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玉和蕭飛被宗門被宗門驅逐的消息傳開後,原本每天都熱鬧非凡,高朋滿座的營帳,立即變得清冷起來。
前來為兩人送行的,僅有黃霏霏一人。
兩人走出營外,沿途所遇修士皆避之不及,不願與兩人有任何牽扯。
好在兩人都有那麽點背景,既然丹心宗沒有誅殺兩人,外人也不好公開對二人動手。
“你瞧瞧那個朱玉,長成那個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還有那個蕭飛,聽說他還驅使僵屍,這分明就是邪修手段嘛!”
“這兩人走在一起,真像是一對奸夫**婦。”
“如果我是丹心宗高層,一定要把這兩人浸豬籠!”
“呸!不知廉恥!”
“……”
牆倒眾人推,昨天還恨不得抱著朱玉的腿喊爸爸,今天風向一變,一個個開始口誅筆伐。
就連朱玉的絕世容顏,也變成了不正經的標誌。
世事無常,人情冷暖,就算在修仙界也不例外。
二人走出營外,朱玉拿出一枚玉簡,默默地將剛才嘲諷他的修士名字全都記錄下來。
“走吧!”
蕭飛招呼一聲,就已經放出他的飛魚,往遠方飛去,朱玉收起玉簡連忙跟上。
二十天後,兩人成功繞過前線,進入鷹山國境內。
“你這樣子不行,笑容太燦爛了,一看就是個好人,在鷹山國是無法生存的,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此時兩人都已經換下丹心宗道袍,朱玉變換麵容,將氣息收斂到築基水平,蕭飛正在指點朱玉,如何正確地扮演一名邪修。
蕭飛說著,把一串人骨項鏈戴上,然後低頭,脖子往回縮,眼神陰森由下往上斜視。
“桀桀桀……”
笑的時候肩膀也跟著上下起伏聳動。
他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可以嚇哭小孩。
朱玉原本就不是什麽好鳥,領悟得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