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裏種植的糧食長勢很快,蕭飛每天都忍不住要進入空間看幾次,每次都不一樣。
包括他一直都不怎麽放心的水稻苗,也長得很好。
這期間也不用澆水施大糞,生長沒受到任何影響。
就在蕭飛的期待中煎熬了大約半個月時間,空間裏終於變成一片金黃,到了可以收獲的時候。
蕭飛揮舞柴刀,在空間裏忙活了一整天時間,才將所有糧食收割,並完成脫粒。
在空間裏隻是意念形成的虛影,忙完這些活直把他忙得虛脫。
把收獲的所有糧食都集中起來,初步估計,曬幹之後應該有一百多斤。
這個世界的糧食品種產量並不高,一般畝產都在100多斤到300斤差不多。
他才一斤多種子,種了半畝地都不到,能收獲這麽多糧食已經很不錯了。
躺在草堆裏睡了一晚上精神才恢複過來,他現在迫不及待,很想給自己煮一碗飯吃。
稻穀和粟米還得脫殼,米飯暫時是吃不成了。
隻有麥子從麥穂上搓下來之後,大部分都已經沒有外殼,蕭飛用瓦罐盛了一些麥子,淘洗之後架到火上用小火煮熟。
煮熟的麥飯帶著濃鬱的麥香,比起樹皮草根,薺菜蕨粑之類,不知道要好吃了多少倍。
這具身體,起碼有兩年沒吃過這麽正經的飯了。
蕭飛把瓦罐抱在懷裏,用兩根樹枝拚命地往嘴裏扒飯,好幾次被噎得捶胸口。
就在他全力與一瓦罐麥飯戰鬥時,草棚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蕭飛把手上的瓦罐一扔,從地上騰地站起,已經雙刀在手,一手柴刀,一手黑刀,頗有大將風範。
“小兄弟別急!是我!”
來者也被蕭飛這陣勢嚇了一跳,生怕蕭飛直接一刀就劈過來了。
在這流民營地殺人可是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死了白死。
蕭飛定睛一看,原來是前段時間賣黑刀給他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