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林家所有人都睡得特別香甜。
沒有蟲鳴鳥叫聲擾人清夢,沒有巡邏人員的腳步聲讓人警醒。
但願長睡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一睡解千愁。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林府時,卻並沒有為這座莊園帶來一絲生機,仍然是死寂一片。
林陽揉著朦朧的雙眼,獨自從**坐起,迎著陽光張開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在不修練功法的時候,他是不會留女子與自己同床的,碰都不想碰一下,自己獨睡多舒服。
當他推開臥室大門走到院外時,卻不見一個負責伺候的下人。
“人呢!”
林陽大吼一聲,若在往常,必然有下人驚慌前來請求恕罪,此刻卻無一人回應。
“人都去哪了!都死了嗎?”
林陽又是大喝一聲,仍然無人回應,感覺不對勁,走出自己居住的院落。
院外仍然是一片死寂,仿佛這個世界隻剩下他一個活人了一般。
當他路過一片圍欄時,眼睛往裏麵張望,隻見圍欄裏麵數十隻綠毛錦雞都已經身首異處,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連雞都沒有放過!
林陽提高警惕,全身法力鼓**蓄勢待發,然而他走了很遠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當他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房門,嚇得他一個縱步往後跳出好幾丈。
房間內一男兩女三具赤條條的幹屍被掛在房梁上,深深凹陷的眼眶正對著他,幹屍嘴巴微張,仿佛在無聲地嘲諷。
林陽踉蹌地爬起身,瘋狂地推開一扇扇房門,房間裏的人無一例外都成了幹屍。
“啊!啊啊啊!”
“這是怎麽回事!”
林陽有點不敢相信,諾大的一個林家莊園裏,竟然找不到一個活人。
別說是人,就連活著的雞鴨豬狗都沒見著一條。
哪怕林陽已經是一名築基修士,此刻也難免驚恐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