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疾行一會兒過過癮後,兩人便慢慢的騎著馬,一邊慢慢的趕著路,一邊看著風景,十分的悠閑。
“哎對了,都說近鄉情怯,我怎麽感覺你沒有那個意思啊?”呂輕語好奇的看著胡七寶,“而且你都不買點禮物的嗎?”
“近鄉情怯的前提是要有情,我對這裏沒什麽感情,這次回來,就是報一報養育之恩的,今後估計都不會再回來了。”
看著胡七寶那平淡的表情,呂輕語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沉默,這裏麵的關係,似乎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師姐,在你看來,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木頭、鐵直男、悶罐子、紮心怪........”
“......停!我不是說現在,我是說你剛認識我的時候,那時候對我的印象。”
“哦,早說嘛。”呂輕語有些遺憾的撇了撇嘴,還沒罵夠呢,“那個時候的話,應該是謙虛、博學然後是......怪人。”
“怪人......算了,也還好,還有兩個褒義詞,那你知道,我在村子裏是什麽樣的形象嗎?”
“是什麽?”
“傲慢、自大、狂妄、無知,與瘋子。”胡七寶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看著呂輕語。
呂輕語徹底愣住了,最後一個瘋子不談,前麵四個和胡七寶有什麽關係嗎?
小小年紀就懂那麽多字,雖然有很多錯漏,但能記下來,並且還很博學,怎麽想都和無知不掛鉤吧?
至於前三個就更不可能了,傲慢自大狂妄?有幾個傲慢自大的人會立即虛心接受自己的錯誤?
並四處求教,迅速糾正,這和傲慢有什麽關係?
字都寫不到一起吧?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不過我那時也確實有些自大,也無怪乎他們給我打上這個標簽。”
“自大?可我怎麽完全沒看出來?”
“因為麵對的對象不一樣了,村民無知,但我有知識,盡管隻是半桶水,但比他們空桶強,然而到了宗門裏,無知的就是我,自大的前提是要有一定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