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小船緩緩地靠近了劉弘道的座艦。劉弘道因為暈船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沒有半點血sè,隻有兩隻眼睛還保持了以往的靈動。小船上的人順著軟梯爬上了大艦,劉弘道立刻微笑了起來:“惠姨!恭祝惠姨凱旋!”
張淑惠嗬嗬笑道:“你個家夥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別裝了,是不是又有什麽事兒了?”
“啊,沒……沒!”劉弘道慌忙道。
“說實話!否則……”張淑惠的笑容詭異起來。
“這個……”劉弘道遲疑了一翻,下決心道,“剛剛接到消息,楊嗣昌和高起潛強行收編了盧象升的天雄軍,隻撥給盧象升五千老弱迎敵……二姐知道情況有變之後,立刻召集了衛隊北上,這一次,是她親自帶隊……”
“很麻煩麽?媱兒這丫頭比你能耐多了,不會出什麽岔子的……”張淑惠皺了皺眉,旋即釋然道。
“問題是……我們的人在建奴的部隊裏發現了西洋傳教士……而教廷的使者說,他們從來不曾派遣過地區主教前往東方……”說到這裏劉弘道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建奴那邊的傳教士被稱為布先生,而在歐羅巴,血龍教的一個分支家族就叫布魯赫……”
張淑惠的身軀明顯一顫,臉sè稍微變化了一下又恢複平靜:“知道了……等會兒事情了結了,我會親自上岸看一看。反正……嗬嗬,你家老祖宗托夢給我呢,讓我沒事揍那個叫方濤的幾下,給他鬆鬆骨……”
“嗬嗬,看來這小子要倒黴了,”劉弘道笑了笑,隨即問道,“惠姨剛才說有事要了結,不知道是什麽事?”
“一個叫德雷克的英格蘭人,想要跟咱們談談,說是要利用這次機會把手伸進印度,為了那塊地盤他們跟紅毛夷已經快掐起來了。”
“可行,我先聽聽他們的條件。”劉弘道點頭吮諾,轉身走進了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