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立即恍然,立刻正色對前田光高道:“若是有什麽不滿的,你可以直接到江戶訴苦去,我們倆接招就是了!不過麽……九州薩摩藩的島津家可是一向看德川家不順眼的……”
前田光高立刻躬身道:“不敢!不敢!”
劉香笑嘻嘻地用胳膊頂了頂鄭芝龍道:“哥們兒夠意思哈!剛剛咱倆還打得不可開交呢,難得還能幫咱說話。”
鄭芝龍狠狠地瞪了劉香一眼道:“就你小子狂!咱倆在這兒掐起來,馬上全倭國都知道咱們漢人好內鬥,以後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兩個人還在嘀咕,前田光高就已經說道:“還請兩位……閣下進金澤城休息……”
劉香擺擺手道:“不用!我們說完就走!”說著,朝碼頭邊的一間小木屋指了指道:“就那兒挺好,你幫忙準備一下筆墨就行!”
前田光高忙不迭地跑下去安排了。劉香解下腰刀扔給身後的護衛,沉聲道:“任何人不得靠近十步之內!”說著,率先向小屋走去鄭芝龍則帶著兒子連忙跟上。
小木屋本來是碼頭的守衛臨時安身的地方,裏麵有些陰暗,還帶著潮濕,擺設也有些淩亂。前田光高連忙讓人將裏麵略作收拾,請三人進去。三人在外麵略等了一下,鑽進了小屋。
劉香與鄭芝龍父子在一張矮桌前麵對麵坐下,前田光高站在旁邊請求道:“閣下,小人剛剛繼承家主不久,很多事情沒有把握做出決斷,不知道可不可以……”
鄭芝龍和劉香對視了一眼,劉香道:“倭國的事兒你比我熟,你拿個主意。”鄭芝龍點頭道:“可以帶人進來,連你在內不能超過三個;最好是家老,最起碼也要是人持組頭。”前田光高大喜過望,連忙退出去叫人,外麵立刻嗡嗡地響了起來,顯然倭國人在推舉人選。
劉香疑惑道:“家老什麽意思?人持組頭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