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正要頂嘴,路邊的草叢便是一響,跑出來幾個人影,嚇得招財如同螞蚱一般立時蹦了起來,戰戰兢兢地問道:“哪裏……哪路……來的山大王……我們……沒錢!”
從草叢裏跳出來的幾個人也同樣戰戰兢兢地趴到道:“大王饒命!”
方濤和招財麵麵相覷,進寶壯起膽子問道:“我們哪是什麽山大王,你們怎麽回事?”
幾個人一看方濤三人不似匪類,這才放下心,抹抹頭上的汗珠站起身。其中一人道:“咳!還不是被嚇的!幾位可千萬別往前走了,有山匪!”
“山匪?”方濤愣住了,四下看看遲疑道:“這都快到滁州城了,怎麽可能還有山匪?”
那人一臉神秘地低聲道:“小兄弟怕是第一次出門吧?聽口音也是如、泰一帶的老鄉,我就不妨跟小兄弟透個底兒,如今這世道官匪不分家的,穿上官服就是官,脫掉官服就是匪,平日裏在這山間地頭埋伏了,看到你們這樣兒的一概放過,若是看到富貴的……”
方濤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人冷笑一聲道:“王法?什麽王法?你要跟他說王法,他能直接砍了你們滅口!實話說了,現在他們還在收攏財物,收攏好了自然會離去,稍等便是!”
方濤詫異道:“還說呢,你們頂多也就是腳夫,有什麽值錢東西讓人搶的?”
那人直翻白眼道:“我們沒錢,可東家有錢哪!這番不過是送一個女眷去鳳陽府,錢帛帶得也不少,這下好了,連人帶錢都便宜這些牲口了!還好咱們的工錢是提前給的,留給了老婆孩子填肚皮,要不然……唉!”說完,帶著其餘的腳夫自顧自走了。
招財興奮地錘了捶小腿道:“怎麽樣?我說別忙著走吧?不是被我說中了?”
方濤原地躊躇了一會兒,說道:“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