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鼎台又吃了一記,心下頓時不甘起來,爆喝一聲,雙臂陡張,再次向方濤肩膀上抓去。方濤同樣不假思索地用雙肘架開繆鼎台的雙臂,肩膀第三次頂上了繆鼎台的心窩。
“這鐵塔漢子,吃了虧怎麽還這麽幹?”金步搖皺眉道。
“繆老二要變招,”一直沒有開口的繆景先突然道,“這一次他有六分力都在兩腿上,隻要這一記沒有擊退繆老二,方兄弟肯定被繆老二拿住!”
“砰!”地一響,果然,繆鼎台穩穩地站在了原地,方濤詫異地看了繆鼎台一眼,也就是這片刻的停頓,繆鼎台的雙臂已經緊緊地將方濤箍住。方濤自然不甘心就此落敗,不就是是拚力氣麽?當即也伸手箍住了繆鼎台的腰。兩個人都站穩了下盤,打算搶先一步將對方撂倒。
“怎麽成摔跤了……”金步搖沒好氣道。陳君悅和繆景先也都是一腦門汗地苦笑不已。
當這場打鬥從技巧變成角力的時候,往往比技巧紛繁的對攻更容易讓男人熱血沸騰。沒多會兒,陳君悅和繆景先都捏緊拳頭大聲喝彩助威起來。兩個人都用力地收緊手臂,意圖用窒息的方法讓對方認輸。可是誰都不肯認輸,兩人的臉都憋得發紫,依然沒人鬆手,金步搖甚至已經聽到了兩人的骨骼裏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感覺到對方快要力竭,方濤和繆鼎台幾乎同時鬆手,但是剛一鬆手,雙手又立刻攀上了對方的手臂。四根手臂立刻絞纏在一起,這一下,成了正宗的摔跤動作了,這還不算,兩個男人還把腦袋也頂在了一塊兒,如同七歲小兒打架。觀戰的三個窘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下去。
繆鼎台力大,方濤力氣也不小,兩個人誰都不肯退一步。時間一久,方濤覺得自己小腹一空,一陣乏力感傳遍全身。就在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空****的小腹陡然傳來一股力量,如同沸騰的熱水一般噴湧而出,迅速地傳遍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