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將,看來當年那一戰,還是,沒能將你們全部封印,不過到九州放肆,你就不怕被再一次封印嗎?”
鎮仙法陣之中,古鍾徐徐上升,其中的老者站了起來,本來虛幻的身體,在鎮仙法陣地力量下逐漸凝實,與尋常人無異。
老者看起來七十多歲地樣子,須發皆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明明是在威脅,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地特殊感覺。
那一尊魔將,臉上竟然帶著笑容,對著那老者躬身,笑著說。
“在下天祺,見過鈞元先生,看來當年主持布置這鎮仙法陣地,就是鈞元真人那個老家夥吧,所以你是這陣法地主導。”
天祺將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身上那黑色氣流收斂,看起來似乎是一位尋常的戰將,不過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握住那麵太陰古鏡。
這古鏡來曆同樣不凡,是一位不比天祺將遜色的存在煉製的法寶,不過在被天祺將握住的時候,古鏡顫動,卻無法掙脫。
“這應該是那個瘋女人的法寶吧,過了這麽多年,依舊不簡單呀,不過可惜了,你隻是她的兵器,她都逝去了,你的力量就太弱了!”
一邊說著,天祺將以那黑色氣流催動古鏡,其中一道道符文流轉,雖然使用的力量不同,但到了一定層次,重要的是法則。
古鏡上光芒閃爍,其中符文流轉,一道光芒猛然衝出,一瞬間洞穿虛空,其中的力量似乎能將一切湮滅。
但在天祺將的麵前,鈞元古鍾前的老者抬手,一道道符文在其中流轉,緊跟著古鍾衝出,其中似乎有一尊尊神將浮現,揮動手中的神兵。
不同的兵器力量在空中綻放,隱隱能看到虛空上出現無數裂痕,兩股力量互相碰撞,隨後古鍾落下,古鏡上的光芒也收斂。
相對於出手之前,老者的身體明顯虛幻了許多,而鈞元古鍾上光芒黯淡,就算借用了鎮仙法陣,它終究隻是一件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