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切的寧清,似乎也進入了一個特殊的狀態,隻是地他表情非要形容地話,似乎應該要用痛並快樂著。
目光在麵前試卷上掃過,緊跟著拿起筆,就開始了奮筆疾書。
隻是在他動筆的時候,監考老師地目光就鎖定在他地身上,目光從疑惑,逐漸開始,帶著幾分懷疑地感覺。
高考的第一科可是語文,所有的科目中閱讀量最大的一個科目,奮筆疾書在想象中很帥,但怎麽都不應該出現在這種人生大考中。
但寧清自己很無奈,他也知道這樣太驚世駭俗了,畢竟他能做到這一步,是調動真元才能做到的,不像是尋常人的手筆。
他也是沒有別的選擇,因為在心境真正放鬆下的時候,玉佩似乎因為寧清的明悟被觸動,一股特殊的力量從其中湧出。
似乎能看到,那玉佩中出現一道虛幻的身影,這一道身影似乎是法則的化身,出現的一瞬間,他體內的真元明顯有幾分躁動。
這應該是要突破的征兆,雖然不知道,徐朝元之前提到的至強之路究竟代表著什麽,但他能猜到,這應該是一次機會。
就算依靠真元溫養神識,能讓寧清思索的速度達到恐怖的層次,但一份卷子那可是要寫上千字的,寫完一份卷子,還是用了接近半個小時。
扔下寫字的筆,寧清已經閉上了眼睛,神識沉入丹田氣海中,第一次將所有的心思,放在那玉佩中虛幻身上的身上。
那身影看起來和尋常人並沒有多少區別,但他的手中一個個印決快速地變化,隨著他的動作,寧清能看到拿到身影的體內,充斥著真元。
一瞬間,寧清就明白這一道身影和尋常修行者的區別,隻是在想到這堪稱不要命的辦法的時候,寧清真的懷疑,這是不是在找死。
正常的修煉,所有的真元都是儲存在丹田氣海的,在神識觀察的情況下,丹田氣海與真正的海洋無異,但畢竟在人體裏的一大秘境,但能儲存的真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