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一個有修為的家夥,或許是比我們莫校花更好的媒介!”
在說話地同時,宋子玉手中地戰斧落下,明明戰斧依舊是以黑色氣流匯聚出來的,但卻有一種,能將山劈開地氣勢。
“靠,用了這種害人害己地手段地家夥,還真的不好對付呀!”
寧清的臉上寫滿了無奈,一把將剛剛扶起的莫清歡推開,同時手一甩,一枚銅錢已經飛了出去。
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寧清很不希望使用銅錢作為法器,畢竟這東西要錢呀,下山的時候老道士給他準備的可不多。
不過從現在的宋子玉身上,他能感覺到致命的危險,一點都不敢含糊。
不過就算有銅錢擋了一下,戰斧上依舊有著恐怖的力量,不過寧清已經悄然推開,同時手中的印決變化,桃木劍豎起。
雙指在桃木劍上劃過,一道極淺的血痕落在桃木劍上。
桃木本就是陽木,而寧清因為從小修煉,而且修行的第一步修煉的就是血氣,所以寧清的鮮血有著極強的陽氣。
兩股力量結合的情況下,寧清的眼神也已經變了,同時桃木劍忽然刺出,他知道不破了那黑色氣流,他不會有機會。
隻是麵對這刺來的桃木劍,宋子玉甚至都沒有用那戰斧,抬起一隻手,將那桃木劍握住。
“小道士,還真以為先天層次的強者就無敵了呀,今天小爺就讓你知道,就算踏入先天,依舊是一隻螻蟻!”
在說話的同時,宋子玉猛然法力,寧清選擇的桃木劍材質也算不錯了,現在卻是被硬生生地折斷。
同時宋子玉一拳轟出,其中夾雜著斷掉的桃木劍的一部分,其中有著恐怖的勁風,桃木劍本身,也能帶來不小的危險了。
寧清的臉色十分難看,那桃木劍倒不算是什麽寶貝,但也是他在山上那幾年,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真元溫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