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圓滿在於時空,時空之圓滿在於時光,因這時光的存在,故而天地從此獨一無二。”
大樹下,一片片青翠的樹葉,在風中飄舞,青年鴻鈞看著眼前的一切,在心中反複咀嚼。
“這獨一無二的原因,便是在於魂......在於魂。”
青年鴻鈞緩緩的伸出手掌,接過一片飄落在麵前的樹葉,眼中有著些許明悟之色。
“何為魂?
於你我而言,我等自身之元神所在,便是這身軀之魂,故而我們是這天地之間完整的生靈。
我們如此,天地亦如此。”
林毅看著盤膝而坐的青年鴻鈞,緩緩說道。
“為何一定是誕生時光,而不是其他?”
青年鴻鈞看著眼前的大樹,問道。
“道友認為,當你放下握杯的手時,這杯中的水,是活還是死?”
林毅沒有正麵回答,而是淡淡的述說道。
“鈞道友遊曆過洪荒天地,想來也看見過不少江川河流。
如此一來,也應當知曉,那江河之水甚至是溪流、小河之水,與此刻杯中之水的差別。
前者流淌是為活,後者不變則為死。”
不待青年鴻鈞回答,林毅繼續說道。
他的話語很平緩,可此地因青年鴻鈞被牽引了心神,故而於這言語之中,有道在醞釀流轉。
“一杯水,杯若如天地,其上紋理當如大道法則、而那盛滿的水則如世間萬物之生靈。
三者,看似一片和諧,也應當有序。
可若是就這般一直放任不管,那麽將壺中之水倒入杯中的過程,便沒有了意義。
倒水、端杯、飲用,這是水杯存在的價值。
因其在流淌,故而存在了活。
於林某看來,天地也應當如此,隻有找到了那份獨一無二的活,才能真正圓滿。”
說到這裏,林毅微微一笑,於是淡然的話語之中,有了一絲明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