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幾許,葉落歸根,轉眼之間便是百年光陰。
山穀之內,一名青衫道人盤膝而坐,大樹成蔭。
雖歲月流轉光陰變遷,可其所立青石方圓千米之內,卻是纖塵不染。
“醒了?”
這一日,青衫道人眉眼一動,還未化形的林毅便有所察覺,當即緩緩開口說道。
“醒了。”
青年鴻鈞睜開眼眸。
雖閉關僅百年,可那雙明亮的眸子內,卻多了一份清澈。
這清澈,來自於對洪荒天地,更為清晰的認知。
“多謝林道友為我護道。”
青年鴻鈞起身,對著麵前的巨樹恭敬的一拜。
此次閉關雖然隻有百年,可若論成果,比得上以往千年萬年。
因為,青年鴻鈞不再稱吾,而是明悟了何為我。
吾與我,看似同意,實則也是一個意思。
可此刻隨著青年鴻鈞的開口,林毅卻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
這不同之處,便是因為眼前的青衫道人,已然明悟了何為無,何為有。
“明明隻是忽悠之言,為何我與他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
林毅的心態,有些小崩,並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於修行上的惡意。
他雖然也懂有無,但卻仍然不明白,這從無到有之間,所流動的道。
而眼前的青衫道人,卻懂了。
這也是為何,林毅先一步蘇醒的原因。
罷了、罷了。
看這位鈞道友如此恭敬的模樣,想來也不會起了把我劈開煉寶的想法。
這樣,也算是達成了最初忽悠的戰略目標。
“既然是坐而論道,又談何相護之理,這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鈞道友無須記掛於心。”
林毅一臉淡然的說道。
護道什麽的,情分太大。
萬一這青衫道人因此產生了疙瘩,出現還不起的念頭,從而使得自己誕生心魔。
那豈不是又得把他林毅當柴火劈了。